言予安在许倾之怀里不满的挣扎起来。
“嗷呜嗷呜!!”
老子才没有狂犬病!
为什么要专门和野男人解释!
“你确定久久没有狂犬病?我看它这样子,好像还准备咬人。”
丁逸昭可以确定,许倾之怀里的猫对自己有很强烈的攻击性。
只要从许倾之怀里挣脱出来,很可能再咬自己一口。
许倾之低下头,用手提起言予安的后颈脖,毫不犹豫的说,“那我把他关笼子里,省得咬人。
关笼子?
难道许倾之对丁逸昭这个渣男还余情未了?
竟然为了这个渣男,这么对待自己!
许倾之不顾言予安的抗议,打开专门用来空运和携带猫咪的铁笼子,把言予安塞进了笼子里。
然后把小铁门关上。
言予安双爪扒拉着铁门,在里面一直扒扒扒的,圆润可爱的眸子充满了不服气。
他气了!
很气!
许倾之竟然专门为了野男人,把自己关进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