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人?”毕牧笙索性没有隐瞒和遮掩,转口就说岀名字,“是不是许倾之让你向我道歉的?”
因为他没忍住向许倾之发了火,许倾之又差遣霍磊来向自己道歉,这件事想想真是好笑……并且是个很充分的理由。
“不是,是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毕牧笙下意识脱口而出,转念一想自己没有资格询问霍磊的私事,于是道,“不管是谁,我……”
“我都不认为霍先生有必要向我道歉。你是投资人,你提岀你的请求,我觉得也没有错。”只是意见不合,以及少了一点责任心。
“你的意思是,你不怪我?”
毕牧笙面目冷淡,但其实脾气并不是很差,更可况坐在他对面的是他喜欢了五年也没有放弃,追寻了五年也没能比肩的人。
“有过不满,但没有怪你。”
不知道为什么,毕牧笙的这句话,让霍磊心底躁动了,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躁动个屁。
但此刻他的心确实心跳很快,陌生的感觉让霍磊分辨不出,只当自己最近确实是欲望比较重。
男人把一切都用欲望和生理需求来解释,从年少轻狂到现在三十来岁,在他的世界里,欲望和生理需求,宛如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的存在着。
唯独感情,从来不在男人的考虑范围内。
霍磊把毕牧笙送回酒店房间。
毕牧笙已经很意外了,更意外的是,他们本应该在酒店房间就分别,可是,霍磊忽然叫住他。
"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