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个星期都忍着,没有碰过那人。
刚把安全套拿出来,席修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男人匆匆把安全套放在了抽屉里,又把拆开了的快递盒子丢进垃圾桶。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青年清润动听的嗓音__
“席先生我,我可以进来吗?”
声音有些低沉和紧张,仔细听来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似的。
“嗯,进来吧。”
这是许倾之第二次来到席修的卧室。
上一次是在卧室里和席修发生的关系,后面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席修隔壁的房间里。
许倾之扭开门,走进房间。
青年的手指捏着衣角,尽管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和从容,但席修这样深谙伪装的商人,却能一眼看穿他的紧张。
“什么事?”
席修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狭长的眼睛微微朝下,看着他,天生帯着让人紧张的压迫感。
许倾之走到席修面前了才开口:“席先生一个星期了。”
许倾之心跳的扑通扑通快,可是事实告诉他,他必须主动。
他不想席修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对他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