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起伏的声线,也掩盖不了男人的关爱体贴。
“要羽毛吗,可以垫着。”
羽翼上的羽毛是暖和的,那是血族身上唯一暖和的地方。
就连艾瑟的那个地方,都是冰冷的,又冷又?硬。
像根没有生命的,冰凉的柱子。
“不冷……只是有点痒。”
许倾之实话实说,苍白的肌肤上,隐约有淡淡的红色浮现。
艾瑟听到他的话,终于忍不住翻身,把苍白漂亮的人压在了身下。
酒红色的瞳孔凝视着身下的人,艾瑟低下头,亲吻许倾之的唇瓣,低语,
“那就不让我的小天使痒了。”
男人很快进入,冷冰冰的,却刺激得堕落的天使蜷缩脚趾。
许倾之闷哼一声,脸涨的通红。
“我是说身上痒,不是……不是那个地方。”
艾瑟轻声坏笑了一下,脸上却很快恢复了属于血族的僵硬和冷漠。
“可是,已经开始了。”
许倾之很快把反抗的声音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