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就是有些人,长舌妇一般对别人指指点点。”
“艾瑟,我不觉得男人打伞有什么奇怪的。”
自个想打伞就打伞,又没有影响到别人,别人凭什么可以指指点点。现在这个时代,似乎男人擦点护肤品,都要被人用不屑的目光看待。
艾瑟垂眸,看着担心自己的人,眸光沉了沉,从嘴里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
“嗯。”
“走吧,还没有到电影院。”
今天出来就是为了让许倾之玩得开心的。
至于一路上其他人的想法,并不重要。
虽然艾瑟这么想,但是许倾之却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一整天,艾瑟的心情都不是那么的美妙。
头顶的烈日明媚而耀眼,而一想到就是怪日光会伤害艾瑟,许倾之就前所未有的……
厌恶这样的光明。
既然是光明,为什么不能包容所有人,所有物种。
而偏偏要对血族怀有这样的恶意。
如果是因为血族会吸血的话,那么……血族又该怪谁?谁让与生俱来的规定,注定了他们必须吸血为生。
—整天的游玩过后,许倾之和艾瑟回到家里。
许倾之独自一人在浴室洗澡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