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被吓死的,他刚才就差点被吓死了!
少年天子怒气未消,权九卿一步步走到了床榻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人,忽然伸手,拿起了许倾之刚才情急之下丢在一旁的铜镜。
“本王觉着,做贼的恐怕不是我,而是皇上你自己。”
权九卿手中拿着铜镜,还能感觉到手柄的余温。他漆黑漂亮的瞳仁轻轻转了转,忽然又留意到许倾之放在床头的冰肌膏。
刚才情形如此惊险,许倾之只顾着不让自己身体被看光,哪里还会惦记着把冰肌膏藏起来。
许倾之表情更难堪了。
果然,事已至此,权九卿不可能猜不到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把被子掀开。”
男人华贵沁凉的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许倾之还没有洒脱到主动展露自己裸体的地步。
他抿了抿唇瓣,拉着被子,“摄政王,你绐朕留点面子。”
他如今可是要讨好权九卿的人,自然也说不出什么重话。赶人是不敢赶的,只能想着从人道主义的立场说话。
权九卿不留情面的开口,“皇上是想要面子,还是要帝位?”
许倾之心底一颤,顿了顿,求生欲极强的弱弱开口,
“……朕不要脸了。”
没有帝位,权九卿就会把他关小黑屋,用黑化后那些惨绝人寰的手段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