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欣喜,但又有些忐忑,他迟疑的问,“小师叔,你能听见了吗?”
沈殊微在暖色的烛光下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一直能听见,只是以前不愿听所以就听不到罢了。”
顾珩高兴极了,眼中隐有水色,现在想听了愿意听了,那是不是说他的小师叔已经原谅他了?
床上了床幔未落下,屋中的烛火也未熄灭。
烛光下的沈殊微好看的不可思议,褪下了一身清冷,整个人披上一层暖色,眼尾处红红的,眼中迷蒙一片,没有焦距,脸上是难耐的神色。
顾珩身上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他白玉般的胸膛上,像一把火一样将沈殊微烧的一颤。
在顾珩缓慢动作的时候,沈殊微咬住嘴唇,强忍着极致难耐的块感,突然伸着微颤的手抵住他的胸膛。
在顾珩诧异的眼神中,他将顾珩按在床上,白皙颤抖的双腿分别在他身侧,一只手撑着他手感十足的腹部肌肉缓缓坐了下去。
沈殊微的主动将顾珩整个人都点燃了,红色的双目中是既疯狂又隐忍的神色。
“小师叔……你今晚怎么这么热情。”顾珩的声音低哑的不像话,隐隐有着克制,却又是无比的缠倦。
沈殊微的喘息声都是破碎的,闻言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一点杀伤力,含着水色的眼睛看着反而更像是娇嗔。
时间在这一室的春情中渐渐流失,红烛都燃烧的矮了一大截,沈殊微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上位的姿势能够到达极深的地方,他全靠顾珩掐着他的腰撑着,不然早就软倒在床上。
终于顾珩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红的吓人,沈殊微却在他的动作中稍微恢复一点神智,他咬着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和血的味道让他渐渐清醒过来,他抓着顾珩有力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
“等……等一下!”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
顾珩闻言硬生生止住动作,额间暴起青筋,却始终不敢在动一下,哑着嗓子担心的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殊微眉头因难耐而蹙起,墨色青丝披散在背上,脸上红潮未散,他又咬了一下下唇,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