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为了什么……冥南王难道不知道吗?”
冥南王浑身一摊,双手都在不停的发抖,他张了张口想说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始终没能吐出一个字。
从魔尊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魔尊全都知道了,他也知道魔尊有多可怕,所以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顾珩仿佛欣赏够了他绝望又丑陋的神色,满意的直起身子,轻飘飘吐出几个字:“别急着想怎么死,今天不杀你。”
冥南王闻言一松,一口气还没松到底,便被破风而来的黑色鞭子卷了脖子,鞭子上的倒刺扎进皮肤,鲜血流了下来。
冥南王不顾倒刺扎手,死命的扒着圈在脖子上的鞭子,想拉出一丝缝隙出来。
在冥南王已经翻了白眼,就差没背过去的时候,妤伶才将鞭子松了松,带着冥南王走了。
宫殿里恢复了平静,除了少了一个人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
仙凌宗,云回峰正殿内。
宋喻之端坐在上首,温和儒雅的面容上染上了憔悴和愁意,都说修仙之人身上的时间是停滞的,以宋喻之的修为,岁月已经不能在他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但是现在的宋喻之看上去仿佛比几个月之前老了好几岁,眉宇间萦绕着不散的担忧和哀愁。
殿中坐着的君遥换下了一贯张扬的红衣,穿了一身素白,脸上没了肆意的笑容,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泛着冷意盯着对面的人,厌恶之色十分明显。
这段时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师兄弟几个,如今只有宋喻之和君遥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林秋雁自那件事后,就将自己关在静安峰,再也没有踏出一步。
而原本看着一切正常的临渊却在沈殊微走的那天于静安峰上走了,那天晚上的静安峰仿佛是一个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