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沙哑的声音被冲击成断断续续的,顾珩浑身都冷了下去,身上溢出浓郁的黑气,眼中似有风暴瞳孔变得猩红,他停下动作,五指成爪猛地掐住了他的咽喉。
“呃……”沈殊微溢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颈间不断收缩传来骨头间碰撞的声音,挤压的他快喘不过气来,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看不到其他任何色彩,只有茫茫的一片苍茫的白。
他慢慢闭上眼睛,一滴透明的水自眼角滑落。
这样也好……
那一滴泪水仿佛自沈殊微的眼角滑入了顾珩的心间,仿佛要将他的心给灼伤了。
身下的人看不到一丝生气,双眼紧闭,惨白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解脱的神色,顾珩脑袋一阵刺疼,眼中瞳孔慢慢变黑,他猛地收回手,手上似乎还有那人有些微凉的皮肤的触感。
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印着清晰的勒痕,顾珩眼中闪过一抹无措和悔恨,他都做了什么……
他竟然差点杀了他,他怎么能差点伤害他?!
他不敢再看他,张皇失措的抽身下来,颤抖着手抓起地上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夺门而出。
就在沈殊微感觉快要死去的时候,脖子上的用力的大手突然松开了,然后便听到门被用力摔上的声音。
光果的身子躺在床上,身上离了那人的温度一瞬间变得浑身冰凉,他闭着眼不愿睁开,缓缓蜷缩起身子,喉咙上的痛意让他没忍住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随即口腔里传来腥甜的血腥味,张开的掌心里落下几滴刺目的红色。
自那天晚上顾珩逃一般的出去之后,他再也没踏进小院一步。
每到饭点,绿莠便会拎着食盒进来,食盒里装着一碗药和他喜欢吃的菜,只一眼便知道那菜不是顾珩做的。
沈殊微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绿莠送来的药不用她开口说什么,沈殊微就会端着一口喝尽,绿莠光闻着就觉得苦的药,被沈殊微像喝水一样喝了,就像是尝不到苦味似的。
送来的饭菜也都会安安静静的吃了,只是吃的越来越慢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