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相信青禾。
青禾静静道:“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侯骁语塞。
青禾想,我也知道我该做什么。
余城终于到了。
张铮冷着脸拒绝了余城长官的隆重接待,大步走进为他准备的房间,除他之外,疲惫的将士们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点热乎饭。
青禾反锁上门,站在门口看着张铮脱去外衣上床。
冻得太厉害的人不能一下子离热源太近,青禾上前把火盆往远离床的方向移了移。
他犹豫片刻,一件一件脱去裹得密不透风的衣裳。纵然在燃着火盆的房间内,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青禾用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是热的。
他放了心,轻手轻脚钻进被窝里,抱住张铮。
军人们只看见他们的长官与自己同甘共苦,体恤士兵,看见他在长时间的受冻之后仍能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步伐稳健的大步走进院中。
冰块一样的寒冷让青禾发起抖来。
被子下,张铮僵硬的环上他的腰,仍有心思调笑:“要是冷,就别靠我这么近。”
青禾的回答是更用力的靠近他。
房间外,众人喧嚣,埋藏一切的厚厚大雪映着灯光火光,宛若一地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