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鑫轻蔑瞥他一眼,毫不客气道:“你这香岛人的身板在东北可不好使,不出半个小时就得求爷爷告奶奶去要别人的衣服。”
吉普车外,士兵们抬起沉重头颅望向前方。
张金鑫摇头道:“要是没用,张铮就白他妈冻了。”
他掐了烟,看着青禾道:“你千万别犯傻给他送大衣去,知道吗。”
青禾沉默着点头。
通过望远镜,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远处笔直的背影,张铮一定也很冷,但他的后背挺的很直,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酷寒无法使他屈服。
侯骁和张金鑫也在看着车外,不同的是,他们更关注其他军人。张铮此举无非是想让这些军人打起精神,他骑在马上,又在最前方,所有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队伍中没有骚动。
众人默默加快了步伐,原先看起来像是要倒下的人也站直了身体。
张金鑫喃喃道:“操,看起来还真有用。”
侯骁半开玩笑道:“要不咱俩也出去冻一会儿?”
张金鑫道:“想去自己去,老子要好好睡一觉,他妈的,贼老天怎么一下子这么冷。”
自打见过懒乞丐光秃秃的手,张金鑫就不怎么喜欢冬天。
他最憎恶的一句诗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要不是当了兵,他这会儿肯定不乐意出门,在家里烫点酒和狐朋狗友们打打麻将多好。
侯骁虽然这么说,但也知道自己出去没什么用,他们看重的是张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