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点二爷很不愿意承认。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人物,捧过不少戏子,也是相公堂子的常客,后来年纪大了,又入了不该入的行当,肉体上的欲望少了,逗傻小子的心思却多了起来。
他最后一回去相公馆,包了馆子里六个最出挑的小相公疯玩了整整一夜,当作对年轻时光的告别。
之所以告别,是因为傻小子看见了他脖子上旁人挠出来的一道伤口。
二爷本想逗逗他,那时候傻小子也十一二了,开荤尚且早了点,不过知道知道这回事不算早。
可对上那双惨兮兮傻乎乎的黑眼睛,他满腔荤话居然说不出口。
二爷气急败坏。
……然后便和自己的过去告了别。
二爷在炕上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抬了起来。
嗯,还是很好看的。
二爷满意的想。
他的腿又直又长,不过于丰满也不至于干枯的像是干柴,而且还很白——二爷皱起眉毛,不过有点儿苍白。
借着窗外的光,他仔仔细细分辨着——和当年是没法比了。
哎。
他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个岁数再出去玩儿,还玩不玩儿的动。
二爷赤身裸体躺在炕上——如今都入了夏,可他懒得搬,只要不烧,炕和床差别也不大——伸手捋了一把自己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