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瓷厂取名为“奉天新民窑业股份有限公司”,杜仲远筹集到两千五百股,共计奉大洋二十五万,由他担任总经理。
窑业公司的成立当然不可能只靠青禾一个人的支持,事实上,除了张铮之外,张义山也有入股,官、商二界入股者更是数不胜数,和他们打交道不是一件容易事,所幸如今有了王元。
王元今年刚刚二十五岁,很有上进心,是一个斗志满满的年轻人。
他和杜仲远很投机,头一回见面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青禾信任王元,不仅是因为他的谈吐风度或者是他证明自己能力的渴望,更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张义山的爱将,是他最信任的财政厅厅长。只要王元神智还清醒,就不可能做出损害青禾利益的事。
“我得恭喜你,仲远,你的抱负终于能施展了。”王元朝杜仲远举了举茶杯,说:“我以茶代酒,预祝窑业公司能够开张大吉。”
杜仲远笑了笑,“这话还是等到开业酒会上说吧。我准备好了请柬,届时二位务必赏光。”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两张精致的请柬放到桌上。
王元看了看,笑道:“这是谁的字?写的真不错。”
“阁下谬赞了,我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哟,是你写的?仲远兄,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好字!”王元半真半假道:“如今毛笔字写得好的人可是不多了。”
青禾道:“仲远,今天怎么没看见玉芝姐?”
王元也道:“我也纳闷呢,你们夫妇向来焦不离孟,这几回见面却只有你一个人。”
杜仲远有些不自然道:“她……她有自己的事要忙。”
青禾、王元对视一眼,都觉得里面有文章,但出于礼貌,并未追问下去。
在馆子里用完午饭,杜仲远叫了辆黄包车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