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芝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子冉,将来有机会,姐姐和你聊聊自己的事儿。不过今天不行,我的头太痛了。”
王永泽看到他们连忙下车想要接过侯玉芝,青禾摇摇头,自己把人扶到了车上。
“王哥,先送杜太太回去。”
王永泽应了一声。
裴多菲俱乐部离杜仲远夫妇暂居的住所并不远,王永泽下车,他穿着一身军装,这么晚了看起来敲门还是让人觉得忐忑。
所幸杜仲远一直等在门厅,很快就和老妈子一起把昏昏沉沉睡过去的侯玉芝从车上扶了下来,还满脸是汗的朝青禾道谢。
见他们进了门,汽车开走。
青禾很少这么晚回来。
他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房间里空空荡荡。
不知过了多久,青禾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脱得干干净净,一件都不剩,然后赤着脚走到衣柜边,打开柜门,拿出来一件张铮的衬衫。
他躺到床上,用衬衫盖住自己,从头到大腿,都笼罩在衬衫中。
衬衫最上面的布料缓缓濡湿,氤氲开来。
青禾在头疼中醒来。
英儿小心翼翼道:“青禾少爷,您昨晚上喝酒了吧?我让厨房煮碗醒酒汤?”
昨晚她在青禾身上闻到了酒味儿。
青禾半闭着眼睛,等待完全清醒,边说:“不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