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战争之后,雌虫一生最可怕的,便不是与异虫战死,而且对一个雄子动心。
那几乎已经预示着毁灭。
尤利尔似乎已经听到了,悼亡的号角。
可是他能脱身吗,他转头,望向走廊,他们在一起不过七天,他便已经如此,那之后,他能抑制住沦陷的渴望?
尤利尔没有把握,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曾经强大的自制力。
能怎么办呢,用权利去要挟他,可是这种方法能作用多久,尤利尔根本想不清楚。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尤利尔站起身,打算回房间,一回头,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入口的地方。
“尤利尔叔叔,你躲了我好久。”
那个雄子说道。
第20章 咸鱼的二十天
“对不起。”身形高大健美的雌子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先回去吧。”宋远伸出手,拉住尤利尔,往房间走去,他身后,从客厅经过的几个单身雌性吹了声口哨。
尤利尔瞬间回头,锋利的眼神刀一般直插人心,把带头的那个看上去还处于青春期的小雌子吓得退了两三步。
直到两人已经消失在走廊里,他才惊魂未定的喘了口气,拍了拍胸脯,看了看同伴们,大家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雄子怎么样不说,他身边的雌子太凶了,估计是没希望来一场艳遇了。
几个雌子失望的离开了。
房间里,宋远把尤利尔推在沙发上,看着下意识正襟危坐的雌子,他不由得抚了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