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方案看了看说:“方案先放这,我会让工厂那边尽快确认的。”
“嗯,谢谢,还有一个事……”
许十安靠在椅背上,左手撑着右胳膊肘,右手捏着自己的下巴,静静地看着他,他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童彦垂眸沉吟了片刻,说:“我为昨天的事情道歉,我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一大早就来骂醒我是对的,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虽然童彦现在看起来很真诚,可许十安知道,他那天的表现并不是完全喝多了,童彦有事在瞒着他。
许十安盯着童彦的眼睛说:“你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辞职这么大的事,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哄小孩儿呢?”
其实这句话也就是说说而已,许十安并没打算要童彦怎么样,没想到童彦却反问:“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要我把你撕碎的辞职信都吃了吗?
许十安:“……”
他有点不知道童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过了一会儿,许十安说:“过来。”
童彦就站在许十安办公桌的对面,还要他“过来”,过哪?
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童彦走到许十安座椅旁边,许十安翘起二郎腿,转了个方向。
他身上的黑色三件套西装敞开着,露出里面修身的马甲和纯白色的衬衫,锃亮的鞋尖指着童彦的膝盖,完全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两人一坐一立,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许十安想:所以,现在他当我是炮友了?
童彦想:所以,他又想占我便宜了吧!
许十安想:炮友之间亲一下是不是这事儿就算了。
童彦想:这色眯眯的眼神是想让我亲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