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东海另一支小队的护送下,阿尔丹又火速赶回了斯兰。
阿尔丹没日没夜地往回赶,赶到的时候斯兰都城已经被周子融抢回来了。
火灵甲子由于黑灵的灵力实在不济,回程的半道上就被迫缩回剑里去了。尽管阿尔丹对于黑灵的事早有预感,可是平白看到甲子大变活人……哦不是大变活剑的时候,阿尔丹还是被吓了一跳,犹豫了半天到底要不要用手把甲子剑捡起来。
最后他选择用布隔着手将甲子剑包了起来。
阿尔丹回到都城之后,就急着去见东笙和周子融,却被周子融拦在了军帐外,说是东笙现在伤重不能受风。
阿尔丹原本就内疚地不行,这一下子弄得他简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本想着如果见不到东笙就好好谢谢周子融吧。
可周子融并不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话好说。
两人场面得不能再场面地客套了几句,周子融把都城的管辖权还给了阿尔丹,再商量了一下后面的安排,便各自回去了。
杨癸兵变谋逆的罪名坐实,一击不中便要开始准备吃不了兜着走了。
原本朝廷一直都还挺奇怪,为啥南疆谋逆那么大个事竟然一点音信都传不出来。
后来才发现,之间一直盘踞在南疆的“朝天会”在黑旗进攻斯兰的时候也“恰好”反了,于是杨癸便“名正言顺”地调动兵马,围城封州,美其名曰“镇压暴民”。
所以,周遭的州府以及朝廷也并没有觉得杨癸在境内调兵有什么不对。
南疆驻军二十万,杨癸留了三万封锁滇闽,剩下的十七万尽数南下。
而周子融前脚刚到斯兰,杨癸的罪证后脚就尽数被送到了华京城,杨癸通敌叛国,破坏邦交,谋害皇室的三大罪状昭然而出,西疆东海中原同时起兵围剿。
留守南疆的杨癸大军等不到大帅所谓的“捷报”,却等来了三面围剿的消息,而南面的斯兰也没有如预期般顺利拿下,眼下正是周子融的驻地。
于是杨癸留下来看家的副将当机立断便选择了“弃暗投明”,带着三万大军归顺华京,然后把屎盆子一麻溜儿地全往杨癸脑袋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