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一手扶窗,眸光不经意间掠过在外面挺立站着的书生。
人生地不熟的,书生棉衣皱在一起黏在身上,安静站在窗外。
倒是挺乖。
合上窗扇,萧炀蹙了蹙剑眉,心间莫名萦着一股异样,总觉得……哪儿不对。
先睡。
明天再吩咐楚辞鹤将他送回去。
还未歇下,闪烁的银光在眼角浮现。
萧炀眸光一刹变得凛冽,走近一看,适才紧缩的眉头松开。
原来是折扇,只不过巧妙的是,最中间的扇骨顶端立着一根银针。
半弯着腰,带着薄茧的手指捏起扇柄。
殿下信手一翻转,便让那银针缩了回去。
“呵。”萧炀轻嗤一声,“倒会举一反三。”
墨家机关术。
言罢,萧炀铺开扇面。
水墨梅花图。
以墨泼纸,随后用笔锋渲染,脚蹴手抹。
便是没有细细研究过,在珍宝中长大的燕王殿下赏玩宝物的眼光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