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巡吞吞吐吐不愿告知,惹得北云容烦躁不安,用力捉其了日巡的手腕,却没能控制住力道,将其给握得生疼。
“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人不让我说。”
他果然有事瞒着自己!北云容也不知道此时该不该生气,他已经算不清这是栾木第几次故意瞒着自己了。
“他若是有三长两短,你如何担责?”
“这个……我、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
“知道什么?”
“只知道……大人被秦广王罚去了泥卢都。”
“泥卢都是何地?”
“是、是第十层地狱。”
“第十层?!为何下如此重刑?!”
“我不知晓。”
第一层尚且残忍,第三层已然是难熬,去第十层走一遭还不得让人生不如死?看着栾木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他攥紧了拳头忍耐心中怒气。
“他身上无伤,应是痊愈了才对。”
“地狱惩罚从来都是伤其魂魄,所以肉身上是看不出来的,大人从地狱回来以后,片刻未停留就赶回人界来了,伤势并未痊愈。”
所以昨晚那些说辞皆是谎言?北云容扶额微恼,想他每次都是如此,对自己缄默不言,事事隐瞒,若是知晓他伤势这般严重,昨晚决计不会让他如此劳累,又怎会……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