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又清醒过来,念卿又将白粥递于他,怕他体力一旦不支,尸毒便是会乘虚而入。
“尸毒迟早攻心,他总是要来收我这亡魂的。”
“愚昧!”
念卿气愤地起身离开,农具舍内本就昏暗,独剩一人更是沉闷,他将粥喝尽后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已是被包扎好,但是伤口化了脓,流出黄血侵染了白布,而手臂上的青丝已是快爬上自己的肩膀,北云容知道状况并不太妙。
然而念卿出去没有多久,便是折身而返,脸上神色紧张。
“发生了何事?”
山興“村口来了修真士,正一家家地查探过来,我们得换个地方了。”
北云容点头,勉强地站起身,但步履沉重,仿若拖有千斤铁块,一步尚是艰难,念卿连忙扶上前,两人从农具舍里出来,窥探了前方情况,有几名道士正拿着通缉令一一强闯进屋搜查,二人躲避开视线绕到了屋后,而这村落本就不大,除了十家房屋以外,放眼望去全是农田,难觅藏身之所。
远处的树林还有几里远,加之北云容情况不妙,从农田过去极易被发现,但也不能在此处等着那些人找上来,于是念卿带着北云容只得往林间行走,然而不知何时一尸犬竟是跨过稻田跑来拦住了他们去路。
“你们果然藏在此处!”
道士听见犬吠声后连忙赶来,见了北云容虚弱模样,对方认定是捉拿的时机,于是立马动手而攻,却被念卿给单手挡下。
“打算乘人之危吗?”
“本就是北云容自己选错了路,怪不得我们如此。”
“哼。”
念卿冷笑一声,大家不过都是各自心怀鬼胎而已,觊觎着赏金,名声,地位。纵使对方清白又如何,无人会去考证其中真假,看进眼里的只有利益。
因为被人阻拦,几人近身不得北云容,心里愤懑几分,但却因此招式紊乱,没了章法更不是念卿对手,然而打斗混乱之中,一男子对旁侧尸犬呵斥一声,那尸犬便是听令朝着北云容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