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有人!”
“什么?”
阿玺闻言看去并没有瞧见任何影子,可栾木跑得急切,几人也随其追赶上前,而那树林密集,多是障碍与遮挡,那人影朝着林深处不断躲藏逃跑,栾木往内追去了几里,却在这纵横交错的枝叶中失了那人踪影。
他停下脚步喘着重气,左右望了望。跑去哪儿了?那人是谁?为何躲在此处不敢见人?
“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没有,我确实是看见了一个人在这儿。”
“可是我们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说不定就是你错把树干当成人了呢?”
“我看见他往里面跑了,树干会跑吗?”
阿玺与栾木两人争辩着,万俟彻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有些焦急。
“不管如何,还是先别追了,马上到戌时了,我们赶紧走吧。”
虽然栾木认为此人绝对是关键,但是确实此地不宜久留,莫要得不偿失,于是他在万俟彻的规劝下也放弃搜寻,跟着一起出了这乱葬岗,下了山坡。
那时恰逢戌时刚至,天色几乎黑尽,山坡脚下有密密麻麻的火光从城门内移动过来,且速度极快,感觉形势不太对劲,他们欲躲避开绕道而行却不想小道亦是有人前来,所有去路几乎被来人给围堵,无路可走。火光渐渐靠近,栾木看清了这四面来人,竟都是曲逆城里的修真士们,而这些人正快速朝他们围拢来,栾木和北云容赶紧压低斗笠,将脸给遮挡住。
“你们为何拦我们的路?”
“门主莫要误会,我们不过是听人说那通缉令上的贼人跑来了此处,于是前来捉拿而已。”
众道士来势汹汹,似乎是有意将他们给围拦住,个个不怀好意,而道士之中一头巾束发的男子手举着火把上前答话。
“捉拿贼人,与我们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