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笑得特别开心，“你。”

裴暮雪点点头，“可以。”

这时，四人都愣住了，看看小鬼又看看裴暮雪，惊惧开始在他们之中蔓延。

裴暮雪看了看小鬼，袖中绸带飞出，弯弯绕绕便要缠住小鬼。

小鬼一见，连连摆手，“停停停，等一下。我是个特别仁慈的小鬼，决定给你一个选择。”

它露出了白牙，“选一个当你的敌人吧。”

说着，小鬼身上的灵力不断闪烁着，裴暮雪感受到这点，眯了眯眼睛。

它首先变成了敖从筠的模样，接着是应如是、水无涯，以及众多修仙界有名望的修者模样，裴暮雪一直笑容不变。

最后它眨眨眼睛，变成了李无晴，白衣飘飘，就连手里持着的佩剑也一模一样。

裴暮雪眼皮一动，皱起了眉头：“不太像。”

“李无晴”静静而立，小鬼的声音从他体内发出，“这不可能！我可是从你意识里看到的此人模样，足以以假乱真！”

裴暮雪斩钉截铁道：“他的话，表情应该会更加淡漠，眼皮要再低一丝，眉梢的弧度要更浅一分。”

“啊？没人会观察这么细致，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我不就注意到了？”裴暮雪一声讥笑。

小鬼冷哼一声，“他就是你对我哥哥说的心上人吧。”

裴暮雪一愣，再度斩钉截铁道：“你太肤浅了！我了解他是因为，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