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小辈很想迁就他,但与他同路的齐书箐实在是忍无可忍,直言不讳地翻白眼道:“就你那吹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石埙被你打了,求求你,你可住嘴吧。你要是吹了,我们还真就快乐不起来,就不是送葬而是投胎了。”
叶青幽第一次感受到,齐书箐这么不会说话。
以前宋如风和他抱怨这人嘴毒,他还不信!
叶青幽讪讪:“……也,不至于吧。”
齐书箐满面幽怨:“你懂什么叫做指甲抠墙吗。”
叶青幽想了想:“我吹得和这个声音很像吗?”
齐书箐道:“没有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比这个还难听。毕竟一支曲子吹下来,一个音律都不在调上这都算了,但连乐器都分不出来的,这辈子我也就见了你一个。”
叶青幽:“……”
两方小辈快憋笑憋得闭气了。
这回气氛倒是真的活跃了起来,但是叶青幽却要自闭了。
再和齐书箐理论下去,就齐书箐对他吹埙技巧的哀怨,他可能会被打,两边的小辈们可能会全因笑得歇斯底里而身亡。
因此他只能愤愤地揉了一把身下白虎的毛,找沈玄英告状:“他们笑我!”
就算是屁股早就歪向他歪得十万八千里的沈玄英,面对他的音律时,掏空了自己的词汇库,也真的是找不到一个夸赞的词。
他只好操控白虎的尾巴,圈住他的脚尖揉一揉,温声道:“等回来我吹给你听,想听多久都可以。”
叶青幽如何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于是更自闭了。
为了避免他自闭太久,沈玄英及时转移话题:“与你之前的猜想一样,玲珑和琉璃被压入审问处没多久就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