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影看了一眼,已无意再围观,再看了眼那江陆羽离去的方向,他眉头一挑,看了水沉璧一眼,水沉璧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使上轻功,跟上那江陆羽。
江陆羽出了武林盟便直往一处山上走,山上高树草木众多,除了一些采药郎,山上并无什么人,他行到一段,突然停下,一转身便是一道飞镖朝树上打去:“何方鼠辈,一路跟踪本护法,给我滚出来!”
那飞镖凌厉闪过,薛静影也无意再隐藏,躲过他的飞镖,便和水沉璧干脆现身,水沉璧轻功快他一步,率先落地。
那江陆羽一见水沉璧,面色便浮现出疑惑,面前的人一身白色锦衣,面容俊美,气质尊贵,便未见过,这人是谁?他原以为跟踪他的人是林毕派来杀他的,没想根本不是。
一时陷入疑惑,正想着,突然见那树上又跃下一个,落下的人相貌平平,也是一个未见过的,他正疑惑要发问,就见那相貌平平的人看他两眼,突然手往下颌处一揭,扯下一张人皮面具来。
再见那人的脸,面容丰神俊秀,眉宇斜挑,瞳仁乌黑,一双桃花眼满带寒气,不是薛静影是谁,他面色一喜:“教主。”
突的想起什么,又是面色一惊,身形就后退了半步,神色也带上了戒备:“教主,你没死?”
薛静影见他那害怕的样子,一声冷笑,走了两步到他面前:“本座自然没死,怎么,你很希望本座死了吗?”
江陆羽吓得连忙跪下,连连磕头:“属下不敢,教主福大命大,自然洪福齐天。”
薛静影看着他冷哼:“你以为本座还会再信你这些阿谀谄媚之词,江陆羽,你巴不得本座死了吧,你还记得本座跳崖那时对你说的话吗?”
江陆羽面色一变,一直在脑海里回旋的话瞬间跃上了心头,他记得他跳崖时决绝的对他说——本座落到今日,本座不怪他人,只怪本座瞎了眼识你不清。今日本座杀不了你,他日黄泉相见,本座定要你狗命!
一想起,他瞬间膝下发软,坐倒在地,再看一眼薛静影,想起他往日那些毒辣的手段,面如土色,连连告罪求饶:“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啊,属下一直对教主忠心耿耿,那时是一时鬼迷心窍被林毕所骗,现在属下已经受到惩罚了,属下的脸已被林毕所毁,与他有血海深仇,求教主看在属下往日忠心服侍教主的份上,饶我一命,属下以后一定一直做教主最忠心的狗。”
薛静影闻言,低头看他一眼,神色厌恶,丝毫不为所动:“你若是有骨气便不要再向本座求饶,你这样的人,给本座当狗,本座都不要。本座问你,本座的教主令呢?”
江陆羽闻言,立马说道:“在这里。”说着便俯身战战兢兢的从腰身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纯铁令牌递给薛静影,令牌上正面一个‘西’,反面一个‘魔’,正是西魔教的教主令。
薛静影接过,放进腰侧,江陆羽见他神色缓和了两分,正又要求饶,薛静影提步绕着他走了两圈,陡然出手抓住了他的肩头。
江陆羽正疑惑他要干嘛,突然就觉一股寒气从他抓着自己的手臂上传过来,那寒气刺骨,冻得他瞬间起了一身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