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派内的白事,薛静影和水沉璧几人身为外人,不想打扰,便打算连夜下山。
那秦掌门听闻急来挽留:“感谢几位少侠地牢相救,不然我雪山派定陷入水火之中,我雪山派还没有聊表谢意,几位为何不再多留几日?”
那秦飞羽也连忙出声应和。
谢婵看水沉璧和薛静影都没有出言的意思,上前两步拱手道:“秦掌门,秦少侠不必多礼,雪山派容留我们几位,我们出手是应该的。而现在已经寻回师父,贵派又有憾事,我们作为外人不便再叨扰。”
那秦掌门还待再劝,谢婵也一一婉拒,那秦掌门一叹,便道现下是夜间,山路凶险,好歹再留片刻,等歇息好了天亮了再走。
谢婵一听觉得在理,回头看向水沉璧,水沉璧点头应允,谢婵便一拱手回道:“那便谢过秦掌门,我们再叨扰片刻。”
秦掌门闻言一喜,连忙安排,几人便又回了雪山派后院厢房。
几人行到后院处正要各自回房,薛静影突然感觉心口一窒,一股气血翻上来,他顿觉不好,连忙呼喊谢婵。
下一秒,便是一口黑血喷出,人也眼前一黑。
水沉璧心下一颤,连忙扶住他,却见他眼眸紧闭,神色痛苦,已然是晕死过去了。
闻声跑过来的谢婵也是浑身一惊,怎么距离上次毒发才不过几日,又毒发了,当即让水沉璧把薛静影扶回房内,自己去喊师父。
话说谢老神医觉得脱离虎穴终于可以休息片刻,没想到才进房没两秒就又被自家好徒弟拖了出来。
他一路被谢婵拉着进了薛静影的房,本来嘴里还问着怎么了,突然见床上人事不省,满嘴黑血的薛静影也吓了一跳,连忙正了神色过去看他。
他给薛静影把了下脉,又去看他嘴角的血,然后又翻开薛静影衣衫露出胸膛,就见薛静影胸口一片黑气,好不可怖。
谢神医从胸口掏出个布夹,拔了根银针对着薛静影心口直插进去,半响拔出就见那针尖上黑漆漆的,似乎还有什么在动。
谢老神医心中惊疑不定,朝着谢婵问道:“中毒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