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水沉璧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丫鬟嗫嚅了半响,俯下头道:“那……那个人又把房间里都砸了,也打翻了午膳,还吵着要出去。”
水沉璧垂了一下眼睫,那丫鬟冲进来他便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他嗯了一声,把那丫鬟打发出去:“本尊知道了,你把那房间收拾一下,便下去吧。”
那丫鬟应了声便退下了。
等门关上,水沉璧还想再看两张折子已经看不进去了,他拂了下衣袖,起身出门。
从那日薛静影再次醒来,问过他们是谁有什么图谋后,他便把薛静影囚在了府内,以那人的性情,他早想到他不会甘愿的。
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人一如数日的只着一件内衫坐在那窗沿边上默然不语,水沉璧走进去,那人眼眸便死死的望过来。
是冰冷,仇恨,又愤怒。
屋里一片空荡荡,能砸的东西都已经砸光了,地上的狼藉也已经被丫鬟收拾出去了,现下除了床什么都没有。
水沉璧提步走进去,距离那天薛静影醒来已经过了半月了,这半月里经过谢婵的调养薛静影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他体内的毒无论谢婵用什么方法,都清除不了,只能暂时封在经脉里,只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之前中的那味毒和水沉璧传过去的寒毒还是会突然冲破穴道交替发作,而且间隔愈短,不知哪一天便是绝途。
不过那中毒的人却似乎已经丝毫不在意了,毕竟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水沉璧站在厅中片刻,薛静影冷冷的看着他不发一语,水沉璧从床头取过外衫递给他:“薛教主内伤未愈,还是静养为好。”
薛静影却恍若未闻,只仍旧冷冷的看着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