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楼:“……”这一个个师父说的比旁人还要顺口。
沈长楼忽然有些头疼了,微微按压着眉心,淡淡说:“花言巧语谁都会说,还不如做些实际的。”
沈长楼唇齿笑意懒洋洋而心灰意懒,极多情双眼漂亮得像一勾凝着霜的上弦月,含着笑意似乎在思虑着什么念头,目光将季舟剖析出一个里外剔透,
“欸……”他语调脱得绵长冷冽,“好徒儿,展现你孝心的机会来了。”
语罢他修长的指节顺着右腰下侧攀附到剑刃撕裂开的细长伤口,吃痛地微微顿了顿,然后冲季舟扬下巴,目光仍是骄矜倨傲。
“为我上药。”
季舟目光顺着他的手落在他腰带下那一截劲瘦的窄腰,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他声音显得紧绷而无措,近乎溃不成句,:“你……确定?”
第7章 余罪其七
沈长楼攒着眉望他,似乎极烦躁又不解,眼睫微卷,在眼下投掷出一层薄薄的阴影,如鹤羽上舒展来的一簇黑羽。
季舟噤声了,心中千般情愫翻涌而过,也想不出沈长楼为什么要收自己这个见了一面的人为徒弟,半响才磨磨蹭蹭地上前去为沈长楼褪去外披祛寒的羽织长杉。
他的贴着沈长楼劲痩的腰际,然后解开他腰带上品绿的带子,磨磨蹭蹭间不禁生出一个极奇怪的念头:倘若自己按照计划,这时候冲他心口捅去一刀,他怕是也毫无招架吧……
此时里面直裰的道袍也松下,带子松松垮垮地落了下来,沈长着着亵裤,上半身曲线确实略显单薄削瘦,但并不同想象中那般脆弱,腹部连绵着薄薄的腹肌,攻击性便是锐利如同一柄长剑般穿透出来。
伤口似乎还要下一些,细长狰狞的血线一路蔓延至亵裤深处,沈长楼似乎有些厌烦地蹙眉,伸手将亵裤拉下来半寸,然后不耐说:“给我上药。”
“……啊?”季舟回过神来,耳廓骤然红了,颤声道:“我……我也是伤员,你这样是虐待。”
沈长楼嗤笑,指了指腰间的剑伤,言简意赅:“这伤是为了救你而受的,你说你该不该给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