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江寅,他突然觉得两个人住着,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他用了半年的时间,习惯了这个人在自己身边的存在,习惯了做饭时做两个人的量,多放盐,多放辣椒,习惯了每次从冰箱翻吃的的时候,多拿一份丢给坐在沙发上或者站在自己旁边的柳思蝉。
如果此刻,柳思蝉突然要出去住,离开他的话,恐怕江寅反而受不了。
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存在,江寅看着柳思蝉的背影,如是想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他的嘴角正洋溢着一丝笑意。
“江队,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柳思蝉再把最后两件衣服之间的间隔捋好之后,转身看着江寅问道。
“最近这个案子里,我们这么多次遇到李硕,从刚开始的那瓶药到后来指认袁巍,再到最近三番五次的遇见他。”柳思蝉把这个事实阐述出来,也同时戳中了江寅的想法,与他契合。
“你觉得他有嫌疑?”江寅问道。
柳思蝉摇了摇脑袋,“我只是觉得他有些过于频繁的出现了,但至于他有没有嫌疑,有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我现在还判断不出来。”
江寅点了头,表示对这个观点的赞同。
翌日,江寅给裴十四发的消息,让他不用去市局直接开车到北郊会面,然后做好了早饭,和柳思蝉吃过之后,也一路向北,直接去了目的地。
“那师哥,打卡怎么办!”裴十四在接到消息以后,语气微弱,小心翼翼的发了一条语音,问道。
江寅已经坐到了车上,撇了一眼就把手机丢给了柳思蝉说道:“你给他回,问他看是打卡重要,还说把他屁股踹烂重要,唧唧歪歪的,和个娘们儿一样。”
柳思蝉笑着,把原话打在聊天框里,发给了裴十四,然后想了想裴十四在手机那边,应该耷拉这个耳朵,颇为可怜的模样。
“十四哥还怪可怜的,”柳思蝉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早都给局里打好了招呼,我都差点相信了!”
“一天天净操心些有的没的,有这功夫早都跑过来了。”江寅说道。
一个小时以后,江寅把车停在了路边,刚准备让柳思蝉给裴十四打电话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停着一个十分骚包的跑车,在北郊颇为陈旧的建筑和街道面前,十分的显眼,当即就翻了个白眼。
“有病啊你。”江寅伸了个脑袋出去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裴十四,骂道。
裴十四把自己脸上的墨镜卸了下来,一路小跑到江寅的车窗旁边,有些些委屈的说道:“家里的其他车不是今天有用,就是今天限号,只有这一辆能用,再说了,你说我要迟到就踢烂我屁股,可不得找个跑得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