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一笑:“死于话多,知道了吗?”
赵玉呈耸了耸肩,不甚在意道:“原来是这样,那行啊,那就让定西王把我处置了吧,反正在这鬼地方,还不如死了算了。”
长笙清叱道:“不识抬举。”
李肃不耐烦的看着他,说:“这么久了,既然你还是不愿意改变你的想法,那就继续呆在这吧。”
赵玉呈忽然做了个‘请’的手势,皮笑肉不笑道:“慢走不送!”
长笙跟李肃出来之后,李肃吩咐守门的侍卫道:“往后这地方不需要看守,也不要锁,记住了。”
侍卫不明就里:“王,那万一被他跑了怎么办?”
长笙笑道:“跑了就跑了,记得过来禀报一声就行,也不用去追,知道了吗?”
没等侍卫反应过来,两人就已经走远了。
“希望他能明白你的一番苦心吧。”长笙说。
李肃:“不指望他能明白,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就行。”
长笙点了点头,当初李肃命梁骁将赵玉呈从东陆带过来关着,是怕当时还一腔悲愤的赵玉呈为了西汉的倾覆而寻死,李肃一直用‘臣服于定西王或是大燮皇帝’的借口来压他,是想让他心里恨着这些当初灭掉西汉的刽子手们,只有这样,他才不能轻易去死,毕竟,他若是死了,幸灾乐祸的,就是这些人了,他只能好好活着,将赵氏最后的延续活下去。
可惜这些赵玉呈应该是不会明白的,不过李肃也没打算让他明白,只要他能活着,就好。
宫里来往的奴才们见到定西王隔了老远就纷纷下拜,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湖心亭上,湖上栽满了白色的莲花,清风一吹,十分好闻。
李肃抓着他的手,忽然道:“长笙,有句话我一直没告诉你。”
长笙:“什么?”
李肃深深的望着他,刚准备开口,就见刚才那守着赵玉呈的侍卫匆匆就跑了过来,急道:“王,那人,那人他,他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