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骁:“回禀王,不是臣不愿说出来,只是此时关乎到阿绿的名声,臣实在”
长笙觉得他表情十分有趣,本想揪着不放,多揶揄他两句,就被李肃扫来的眼神硬是给憋了回去。
李肃道:“知道了,本王不问就是。”
梁骁立刻松了口气:“那臣,告退了。”
李肃:“你等等。”
梁骁整个人又绷了起来。
李肃轻轻一笑:“你一个大将军,总不能时时住在本王后|庭的军营里,宅子卖了也就卖了,若是没钱买新的,一会儿让户部的人拨几处出来,你挑一个,算是本王送你的。”
梁骁本能的就要拒绝,李肃摆手道:“下去吧,准备一下,未时就要出发去东陆了。”
等梁骁泱泱的退下,长笙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道:“你明明知道他为什么要卖宅子,还偏偏想要看他出笑话,安的什么心!”
李肃挑眉道:“他自己非要往上贴,还不许人知道了?”
长笙说道:“那个叫阿绿的小奴才家里,哥哥是个赌鬼,父亲是个酒鬼,他母亲每个月还要靠他那点奉银治病,时不时就有债主跑上门去逼债打人,梁骁卖了宅子给他父亲哥哥还了债,这还不够,还要帮着他一块赡养他那卧床不起的母亲,你说他是不是傻?”
李肃忽然问道:“倘若我就是那个阿绿,你会不会像梁骁一样如此待我?”
长笙瞪着眼睛道:“这算是什么比喻?”
李肃起身走道他身边坐下,不依不饶道:“说说,你会吗?”
长笙想了想,认真道:“不会。”
李肃笑道:“嗯,不会就对了,若是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连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