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清的身子很暖,暖到殷康觉着心头都跟着热了起来,他同样伸出手将他轻轻揽住,没再言语。
他看着远处那一片苍茫雪地,他知道,当他今日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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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仿佛没有四季,饶是冬日的时候,也依旧让人觉得不那么冷。
长笙宫内,幽静明亮的大殿深处,一人穿着单薄青衫正半依在上首的座位上假寐,值守的下人都退到外面候着,不一会儿,一阵幽香忽然飘了进来,闭着眼的人几不可察的眉心一动。
女子穿的十分单薄,坦白说,就是在身上裹了一层薄纱,她生的面容极美,半明艳半温婉,此刻怀中抱着一件大氅,她光着脚,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后站在座上男人的身边看了半晌,最后咬了咬唇,将手中的大氅给他盖了上去。
“王”
见闭着眼的人忽然半睁开一条缝隙,女子忍不住一喜,低低唤了一声,那人轻笑,问:“你是?”
女子说道:“奴婢名唤阿妩,是,是,郭赟郭大人派来伺候王的,这天寒地冻的,奴婢看您睡着,怕您着凉,这才”
男人嘴角扯出一丝讥笑:“天寒地冻?你穿成这样不冷?”
阿妩以为男人是在关怀她,脸上登时一红,摇头道:“还好,既然是来侍候王的,也,也不觉得很冷。”
“呵,倒是有趣。”
他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冰冷,面上却淡笑道:“郭赟让你来的?”
阿妩被他的语气惊道,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很好。”他坐起身子,看了一眼身上的大氅,惋惜道:“真是可惜了。”
“什么?”阿妩下意识问道,然而才一开口,就察觉自己的失言,连忙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