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尤泱泱的回了府上,还把这事当做笑话似的跟长笙说了一通,一开始长笙还觉着挺有意思,可是后来细想的时候,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那天晚上宫宴之后,他跟刘景云说了一通自己与魏淑尤那点不存在的见不得人的破事,想必刘景云心里已经烦极了他们二人。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以后不会再来纠缠自己,落个清净。
院子里,魏淑尤顶着个大太阳正在练戟,老黄搬了个竹椅翘着二郎腿做在一旁好以整暇的看着,时不时伸手掏一掏鼻孔,长笙瞧的清楚,好几次都把那鼻屎给弹到了魏淑尤的身上,可惜后者压根没注意,不然肯定一戟过去直接将老黄打死。
也不知道魏淑尤打不打得过老黄。
“商羽凉了,商羽凉了。”
贱鸟一看长笙走了过来,赶紧扑闪着翅膀开始吱哇乱叫,魏淑尤正练的起劲,手中出势的力道十分犀利,唰的一声堪堪擦着长笙的鼻尖而过。
‘咣’的一声响,魏淑尤收了长戟往地上狠狠一驻,问长笙:“你不去房里呆着跑出来做什么,刚才多危险,若不是为兄我武艺高强,刚才那一下肯定给你脑袋都削掉。”
他额上满是汗水,太阳一照显得分外蒸腾,长笙递了条帕子给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若是有空,就来我房间一趟。”
魏淑尤笑道:“什么事情还神神秘秘的?”
长笙:“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
转身回去的时候,长笙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魏淑尤:“?”
长笙笑了一下,忽然眼睛瞥向一旁正仰着脑袋晒太阳半眯着眼的老黄,说道:“刚才他弹了好几颗鼻屎在你身上,不信你看看。”
他说完立马开溜,果然,还没等进了房门,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贱鸟在一旁附和道:“往死打,往死打,今天不凉明天凉!”
魏淑尤跟老黄这一架到底不知道谁胜谁负,府上的一帮家将有几个艺高人胆大的上去拉架的时候都被揍了个鼻青脸肿,最后以老黄‘觉着自己理亏对不住魏淑尤’给赔礼道歉,魏王爷才大人大量‘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