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整齐划一的从不远处传来,火把将四周照的越来越亮,两人心里都是一惊。
只怕是禁军往这边来巡逻了。
李肃当下想也没想的一把拽过长笙的手腕往黑暗深处一拖,长笙猝不及防,被他一下子压在一支粗壮的大树干上,背后磕的死痛。
“闭嘴!”
长笙正要开口骂娘,那人似乎知道他要开口,赶忙赶在他前面厉喝了一声。
周围安静的只有蟋蟀的叫声,漆黑一片,两人身子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呼吸缠绕,鼻尖都快挨着了,却谁也不敢动弹一下。
长笙:“……¥”
凶你娘的王八卵子!
等到禁军走出去老远,李肃才终于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像是冬日枯叶拂过冷气的干裂,让长笙忍不住心头一颤。
他反唇相讥:“你又是什么人?”
李肃:“我是什么人也是你配知道的?”
长笙:“我是什么人也是你配知道的?”
李肃:“”
长笙讥笑他:“怎么着,刚才被我掏了鸟儿,这会儿打不动了是么?我劝你最好还是消停点,别想着对我动手,若是传了出去,我怕你见不着第二日的太阳。”
李肃冷笑:“大言不惭!”
长笙:“你还不信?好啊,你大可一试!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这第二次你那鸟儿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