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魏淑尤在里面听着,觉着这兔崽子八成是在诓他,后来越听越不对劲,他感觉长笙都快把嗓子眼给呕出来了。
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衣服都没来得急穿,只着了一身里衣散着头发。
一开门,就见长笙面红耳赤的捂着喉咙,急道:“怎么了这是,快来我看看。”
长笙咳的脸红脖子粗的,说道:“可能,咳咳咳,可能是受了点寒,不,不打紧,咳咳”
魏淑尤蹙眉喝道:“大热天的都能受寒,也真是有你的!哎呦,这么厉害呢,我去找人给你寻大夫去。”
没一会儿,仲伯就带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郎中匆匆走来。
魏淑尤还有点奇怪仲伯那半条腰进了土的老东西今天这速度怎么这么快。
不过长笙这会儿正水深火热呢,他哪来得急细想,就赶紧让大夫把起脉来。
大夫:“小少爷无碍,应该是晚上浸了凉气,多喝热水就可以了。”
魏淑尤疑惑:“你确定没事?不用吃个药什么的?”
大夫毫不客气的扔了一记‘你要相信老夫的医术’的眼神,伸手捋了捋胡子,说道:“是药三分毒,小少爷不是什么大毛病,王爷不必担忧。”
魏淑尤不满道:“你看看给我们小驴蛋都咳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事?哎,我说你这个江湖郎中到底靠不靠谱,不靠谱出门右转,本王找别人去。”
大夫瞬间被这话气的火冒三丈,一把年纪了吹胡子瞪眼的作势要抬屁股起来跟位高权重的武烈王理论。
一旁的仲伯赶紧朝长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差不多得了,后者赶紧收势一把将魏淑尤按住,说道:“兄长,我无碍的。”
魏淑尤不爽道:“什么叫无碍?都咳成这样了还不给开药是什么意思?多喝热水?你当时饮牛呢!”
大夫气的直抖,食指一伸就朝魏淑尤指去,说道:“你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