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却有这么一回事。”殷平心道:“不过哪里是他这小兔崽子说的这样。”
殷平解释道:“你说的是那个叫阿青的姑娘吧?她单相思我,没事总来骚扰,我赐她丘八以示拒绝,让她灭了那份心思。”
长笙“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哪有你这样的人,不喜欢就不喜欢,送人家丘八做什么?要是让人家汉家的姑娘知道那丘八是草原上最丑的东西,不得哭死,真不会怜香惜玉。”
殷平说道:“你是没瞅见她那模样!”他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即压低声道:“我觉着她跟那丘八长得差不多,所以才送她的。”
长笙不可置信道:“真这么丑?”
殷平点了点头,“不信你去看看,反正我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么丑的,又高又丑,比盘古还壮,估摸着上辈子是狍鸮变的。”
长笙来了丝兴趣,歪着头问道:“叫什么名字来着?”
“阿青”。
这名字像是烫嘴似的,殷平一说完就忍不住开始牙疼,“不提了不提了,再提她今晚都得做噩梦。”
他挎着刀朝前面走去,然而没走几步,才想起来刚才是要训长笙来着,再一转头,刚才的草地上早就没了那道影子,殷平心道:“又给这小兔崽子迷惑了。”
长笙本想着去费城赌钱来着,可一想小五如今病着,其他几个白眼狼现在使唤不出来,阿铁大虎这几天被清和将军拉去练兵回不来,一个人过去实在是没意思,就想着再去看看李肃。
在长笙心里,昨晚喂药那事纯属权宜之计,虽说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但长笙也不会刻意放在心上,只是往后他觉着李肃就是自己人了,没理由不去关心关心他的冷暖问题。
可李肃却不这么想——
他躺在床上难受的翻来覆去死活再也睡不着,药劲儿一上来,也就迷糊了一会儿,可就是那一会儿,他脑子里全都是那张柔软的小嘴贴在他唇上给他喂药的场面,他不断的想着最近这些晚上做的那些梦,再大的睡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烦躁的起身披了件衣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稍微压一下心头上的火,可这火灭了一下,下一秒又窜了上来,没来由烧得他面红耳赤。
“一定是又发烧了,一定是。”李肃心想:“我怎么会时不时去思念个男人?开玩笑,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