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晨的, 你这样是在惹火啊。”程田笑着推开他。
祁佑闻言看了眼腕表,手指拧开一粒纽扣,笑:“还有四十分钟,我们抓紧时间来一场?”
“去你的。”程田端着餐盘溜到桌子的另一角,“你来上一场老子还能出的去吗,赶紧的,换衣服去吧你。”
基于之前无数次的事实经验,这个理由充分得令人无法置喙。
“办完事再回来玩儿。”祁佑撂下一句骚话,转身往楼上走。
程田老脸一红,假装一本正经地扒了两口饭,祁佑的身影隐没在二楼后才吐出口气。
说起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而且已经是合法关系,照理说对发骚的祁佑应该生出了抵抗力,可程田非但没有长进,反而还越陷越深了……
程田转了下无名指上的铂金指环,哑笑道:“越活越没出息……”
程田吃完早饭,祁佑换好衣服下来,因为要在毕业典礼上演讲的缘故,他穿了身有些像民国时期男生校服样式的黑西装,银色双排扣,小立领,雪白的衬衣露出一圈,右侧袖口上缠了圈银灰色的袖章,成熟又青葱,疏冷而热血。
绝了。程田在心里说。这个世界上没人比祁佑更适合穿西装了。
祁佑双手插兜,停在最后一层楼梯口,弯腰在程田脑门上亲了一口,坏笑:“看傻了。”
他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雨林冷杉,自从他知道程田需要酿酒品酒后不再用香水了,烟也早已戒掉。可他身上仍旧残留了些许香气,洗过澡后会消失几个小时,然后再冒出来。
程田闻了确实觉得挺刺激的,却不是嗅觉方面的刺激,而是某种湿润暧昧的燥意。
“大夏天的,穿两层不热吗?”程田退了一步,挽尊道。
祁佑解开两粒纽扣,扯开衣襟,里面赫然是好几片降温贴。
程田哈哈笑:“装备真齐全。”
祁佑:“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