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么……”祁佑勾起唇角,手中动作蓦然停下,掰过程田的下巴,特别流氓地逗他,“要不要?”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戛然而止的快感更折磨人,他一停住程田就后悔了,偏生程田面皮薄,羞于开口,只咬着嘴唇瞪他,眼底水朦朦一片。
祁佑操了一声,凶巴巴地道:“每次看到你这样子,我就想狠狠干死你。”
程田仗着住在家,有恃无恐,哼笑:“你他妈别光耍嘴皮子啊……”
程父程母刚刚打开心结,要是在这节骨眼儿上让二老发现他们那啥,那场面想必连祁佑也hold不住了。
祁佑叹了口气,凶狠地吻住他……
程田滚进被窝,靠在床头上愣神。
祁佑擦净手指,把卫生纸抛进垃圾桶,脱掉外套上了床。
“朋友,进入贤者时间了?”祁佑拍拍程田的脸。
程田从余韵中回过神,想起祁佑手上沾过他的那啥,囧囧有神地抵开那只手。
祁佑啧了声,用手肘撑着身体,捏着他秀气的鼻尖轻轻拧了拧:“卸磨杀驴?”
程田小声笑了下,将祁佑拉回被窝,并肩躺下:“我现在还有些晃神,我爸竟然真的同意了。”
祁佑支吾一声:“出门散心散明白了吧。”
压在肩上的大山卸走了,程田身心舒爽地吐出口气:“你在哪找到我爸的?”
祁佑:“二十公里外的一家小酒馆。”
程田:“我去,我爸挺能走的啊。”不是说脚伤得不能长时间站吗……
祁佑拿过程田的手指,摸黑感受他指腹上的斗纹:“傻了吧,叔叔手里有钱,有钱就可以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