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猝然沉默了。
程田摸摸他漂亮的鼻骨:“我爸妈,尤其是我爸,他们的思想都挺传统的,同性恋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太不可思议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交代。”
祁佑捉住他的手,紧紧交扣住:“法国的同性恋婚姻是合法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领养几个孩子,我会保证你今后几十年的幸福顺遂。”
程田眸光闪动,像是一汪粼粼池水。
祁佑温柔地低眸:“相比起这些,我更想确定一下,你是喜欢我的,对吗?”他凑近,额头抵上他的,“你知道我来的时候,有没有很开心?”
程田没有说话,他撑起身体,轻柔地覆上祁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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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摸黑在床上胡闹了大半宿,睡了没多长时间天就亮了,祁佑赶在程父程母起床前从窗口溜回小屋。程田送走他,倒回床上补觉,补了没多久便被程父洪亮的声音喊起来——他今天需要和家人一起大扫除。
程田挂着两个黑眼圈,迷迷糊糊地滚出去扫地擦桌子。
大扫除是全家总动员的事情,连程果也没能幸免,午饭后祁佑被程果拽着加入了消灭灰尘的刺激战场。与程田的行尸走肉不同,祁佑一直都挺有劲头,让干什么干什么,连副对联都能贴得精益求精,左右高度分毫不差。
程田简直怀疑祁佑昨晚采阳补阳了。
程父腿脚不便,程母见不得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悠闲模样,将人轰回卧室了。剩下的四人分散在小别墅的各个角落,程田和祁佑人前假装正经,一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就黏在一起。
程田气喘吁吁地推开祁佑,支起两只耳朵贴在阁楼门上,小声道:“外面是不是有人?”
“没有。”祁佑意犹未尽,含着程田的嘴巴吮了好几下,哑声道,“他们都在楼下,你别疑神疑鬼的。”
“这他妈跟偷情似的啊,我这心脏有点受不了。”程田道。
祁佑轻笑,一只手探进程田衣襟下摆,在他平滑紧实的肌肤上游移:“像不像地主家的长工和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