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你爹!”程田抓住祁佑的肩膀,勾住男人的腰又翻压回来,往那高挺的鼻梁上揍了一拳,咬牙道,“爸爸今天好好教育教育你,做人别他妈太嚣张!”
祁佑闷哼一声,一条鲜红的鼻血徐徐淌下,他还在笑,眼里搅动着疯魔般的偏执,揪住程田后脖颈又压了过去,跟个流氓似的道:“说不说?不说我他妈艹死你。”
程田简直气红了眼,别说祁佑现在被夹板封印住一只爪子,就算他火力全开程田也不惧,一个肘击将祁佑撂下来:“自以为是的大傻逼!来啊,艹一个给我看看!!”
祁佑挂着鼻血冷笑,冷不防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抵着程田的太阳穴再次压过去:“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程田狂妄一笑,不屑地看着祁佑,“开枪开枪,赶紧用巧克力豆打死我!”
祁佑双目湛湛,露出一抹狞笑:“你怎么知道是巧克力豆?露出马脚了吧!”
程田操了一声,暗恼一时大意失荆州,梗着脖子将祁佑往地上压。他这会儿也发现祁佑除了最开始挑衅的那一拳,后面几乎没有动过手,好像特意让着他似的,程田打着也没劲了。两人心里都有气,骂骂咧咧地来回滚,好像骑在上面那个人就赢了一样。
“……快说……你是谁……”祁佑第n次压在程田身上。
“你是不是有病……”程田转得头晕,想拼着一口气滚上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被散开的毛毯裹在了一处,像是春卷里的两根火腿肠。
“不,不打了……”程田推推祁佑,气喘吁吁地道,“你起开……”
祁佑脸色发白,抵着程田的肩膀低笑片刻,复读机似的重复:“我来……就是想知道,你到底……”
“程田、”程田算是怕了他,一连串地秃噜着,“程田程田程田!我他妈是程田!行了吧?”
“程田……”祁佑低头看着他,那目光像岩浆一般炽热,又像新露似的清柔,他将那两个字咬在嘴里,咬着软糖般反复含弄,“程田。”
程田被他喊得不自在,两人距离又近,呼吸几乎都交错在一起。他别开眼睛,硬邦邦地说:“你……你先起来吧。”
祁佑好像没听到他说什么,目光还是那么认真:“那么,正式认识一下吧……程田你好,我是祁佑。”
程田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下子就愣住了,温柔清澈的狗狗眼眨也不眨地看着祁佑,傻乎乎地道:“我靠……你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