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萦绕,春意融融。
桓济立在榻前,衣襟大敞,露出苍白的胸膛。长发披散,双眼赤红,表情狰狞骇人。
两名妾室滚落在地,一人绢袄散乱,腰背大片青紫,一人身下大片殷红。床脚蜷缩着一名美婢,脸泛青白,颈间一圈青紫的掐痕,气息极是微弱。
小童吓得失声,几乎是爬出门外。
桓大司马得知消失,当即令人将桓济抓来,在营中重打二十军棍。
“一、二、三……”
行刑的府军高举圆杖,狠狠落下。
桓大司马下了狠心,亲自监刑,二十杖没有半点留情。
杖刑完毕,桓济被送回房中,医者熟门熟路的诊治取药。
诊脉中途,医者的脸色忽然变了。叫来美婢询问,得知近日来的情形,冷汗瞬间浸透脊背。再三确认之后,医者不敢隐瞒,几乎是提着脑袋去见桓大司马。
“什么?”
得知桓济的情况,桓大司马骤然变色。
桓济竟然不举,就此废了?!
第三十四章 交锋一
桓济尚无子女,唯一怀有身孕的妾室又被打得小产,至今生死难料。如果病况无法治愈,此生恐要绝后。
营中医者均被召集,逐个为二公子诊脉。
诊断出的结果无一例外,除非神医再世,并且专治男子不举,否则,桓济再无转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