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从马匪手中跌落,落在城砖上发出了清脆的“哐啷”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从自己小腹中涌出的淙淙鲜血,似是想说些什么。
然后姜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奋力睁开被汗糊住的双眼,忍着虎口的剧痛,发出一声大喝,横刀继续向前。
一刀两断!
分成两截的尸体,冒着热气的鲜血,散落一地的肝脏,以及那个如同血刺猬一般的队率都深深震撼了那些还在攀登的马匪。
“汉军司马不可敌也,速退!”不是是哪个马匪抢先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兵器掷落声便不绝于耳,想来是为了逃命连武器也顾不上了。
战场上恐慌情绪是会传染的,“汉军司马不可敌”这句话很快就传到了每个人耳里,促使己方士气愈发高涨的同时,也成了压垮马匪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匪们之所以没有立时撤退,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家这边人多,而不是攻城战□□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单论马战,这些汉家子怎能抵挡住连睡觉都在马上进行的他们。
然而敌方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一刀,一刀就把人劈成了两截啊。
这种人,谁敢和他为敌啊!
“杀贼!”姜华举刀指天,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伴随着这句话,攻守之势瞬间逆转,守军呼啸着,发起了反攻。
在亲手斩杀了两个逃跑的马匪之后,仍旧没有遏制住溃势的随雄放弃了。马匪不是士兵,之所以愿意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无非是为了酒色财气四个字。
可这四个字和命比起来还是太轻了,他再这么杀下去,能不能止住溃势还在两可之间。而且说不定就会被这些为了求生而急红了眼的马匪给砍了。
“大哥,快走吧,花木兰带人往大帐这边冲来了,再不走咱们就要被咬住尾巴了!老四和老五正拖着官军呢。”浑身染血的老三抱住随雄的腰就往外拖。
“花木兰,花木兰,竖子坏吾大事也!”随雄嘴唇颤抖,突然从老三手里夺过刀就在帐中乱劈起来。
老三再度扑了上去,制住了陷入癫狂之境的随雄:“大哥,快走,莫要再拖延了,等刀疤也跑了,咱们可就没有垫背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