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国家要么是也有想分一杯羹的野心,要么就是惧怕燹奴人,都派出了两万的兵力随同出征。而有些硬骨头的国家则在燹奴使者来到的时候,选择了关闭城门。
“主君,这些人能为此战尽心尽力吗?我总觉得不大稳妥。”燹奴人的左前锋大将沮渠何查看着其他国家的将军走出王帐,面上有几分疑虑。
被他称之为主君的人就是首领冒顿单于,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座上,一脸络腮胡子的凶悍长相也掩藏不住眼中的精明。
“何查,你不必多虑。我要的从来不是真正的团结齐心,他们的国主派兵前来心中自然有数,这些人不会活着回到家乡。不过是用少数人的代价,换取多数人的生存机会,这是一桩很合算的买卖。”
冒顿单于眯了眯眼睛,目光有些出神地看着王帐门上的毡子,不疾不徐地给自己的得力猛将解惑。
沮渠何查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他虽不能说智勇无双,但脑子不笨,一点就透。
自己的主君只是将联军当作了牺牲品,和西北军以命换命,或者拖住他们的脚步造成压力即可,并不需要他们同心协力,和燹奴勇士一样犹如臂使,这样就大量减少了本族的损失。
“这些芝麻小国不足为虑,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右前锋延那塔一副懒散的模样开了口,“大渊朝的皇帝是只狡猾的老狐狸,我更担心我们帮他除掉了眼中钉,真的会如同约定一样获得剩下的报酬吗?”
第139章
大渊朝皇帝给燹奴人许诺的报酬, 足够他们分一半给其他十几国的联军, 剩下一半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花大笔的银钱物资来坑害自己国家的军队,延那塔怎么都无法理解中原皇帝的操作, 这样自断臂膀的行为在他看来愚蠢透顶。更何况还要为这事付出极大的代价, 简直是不可思议。
基本和皇帝站在同样高度的冒顿单于却很明白,中原有一套攘外必先安内的说法,有些人早就是他的心病,若是不拔除, 总担忧有一日会恶疾爆发,要了他的命去。
“安心罢, 没有了这支军队,他会发现自己连赖账的勇气也一同失去了。”冒顿单于闭上了眼睛, 不想再多言。
熟悉主君性格的两位将领顺势告退, 王帐中又恢复了寂静,外面连成一片的军营却越发热闹起来。各个国家的兵卒们正在做最后的修整, 等待着随时可能吹响的号角声。
与之相距不远的西羌城,将军府的大厅内坐满了身着甲胄的武将,有人站在中央禀告道:“回大将军,西羌城内十万大军已经安顿完毕, 就是走得太急,粮草都没带走多少。”
“嗯。”段临没有留意他语气中的可惜,只问道:“乌鲁格那边的人做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