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不少人都看见了锦盒内的东西,一时间质疑声四起。
“原来真的只有一对玉佩,尹家夫妻俩这下打自己的脸了罢。”
“事情不大对啊,刚才看他们夫妻的言行,好像真的以为自己手里有一对似的。”
“装的罢,谁知道呢。”
不管周围的议论声,谢辰拿起玉佩,手指肚在圆润的酒葫芦上摩挲着,心中已有了数,对尹宿说道:“锦盒内只有你的那一枚,我的玉佩不见了。”
“哼,依老夫看来,那多出来的第三枚玉佩根本就是莫须有!”庄老爷跪在地上,眼见事情按着自己的计划走着,后腰以下的伤都不觉着疼了。
季春霖点了点头,准备宣判:“案情到现在已经十分明了,庄家小姐所言属实,尹家少爷尹宿意图抵赖,背弃婚约……”
“等一等。”谢辰打断了他的污蔑之言,走到了尹宿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县令大人,你还没有看清楚物证就着急宣判,未免也太过草率。”
对于尹宿夫妻二人,季春霖是又气又恨,遭遇了两次关于他们的案子,总是被质疑断案能力。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站起身怒喝道:“现在是本官断案,还是你来断案?谢辰,我敬你曾是国公府世子,才一再忍让,你现在不过是一介布衣可别得寸进尺!本案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尹家必须娶了庄小姐,并且认罚!”
突然被爆出的身份引得现场又是一阵骚动,庄家小姐和庄老爷对视一眼,心中有些忐忑。
她拽了拽自己父亲的袖子,似乎是在暗示什么,庄老爷待季县令吼完平复下来,马上说道:“县令大人,尹家有钱有势,我庄家比不上他们家大业大,就算今日将女儿嫁进门,怕也是免不了被欺压的命。我要求签订担保书,好让小女将来有个依靠。”
所谓担保协议,其实就是类似一种婚前协议,主要是大渊朝女儿家珍贵,嫁入一些大户人家怕受了委屈,所签订的一种协议。里面会明一些要求条款,多是对女方有益处的条件,算是一种保障。
尹宿隐约知道有过这么一种东西,都气笑了,问道:“哦,你要我签些什么?”
庄老爷仰视着他,气愤道:“小女一时信了你的花言巧语,老夫作为父亲自然是要为女儿的将来做打算。待她嫁入府上,你不可无故冷落小女,或者是暴力相向,否则我庄家会请官府做主,请求和离,并要求你赔偿一半的家产。”
听完他的要求,季春霖冷言道:“这个要求在合理范围内,若是你们将来相敬如宾,好好过日子,此协议不过是废纸一张,相信庄老爷为了女儿不会无理取闹。”
“这是自然。”庄老爷摆出了一副慈父的模样,叹息道,“若不是小女是个实心眼,对他死心塌地,我又何必要做出这等机关算尽之事,惹得未来女婿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