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只杯子是墨绿色半透明的,要是无色透明玻璃杯用来盛红酒就更好了。
内心感叹了一声,尹宿将自己在现代了解的一些红酒知识娓娓道来,倒是把谢国公哄的一愣一愣的。他早年驻守边关,时常与西域各国接触,才接触喜欢上这种酒,大渊朝内喝葡萄酒的人可不多,一般都是药酒,梅子酒,桂花酒等等。
“你去过西域?”谢国公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不由问道。
尹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腼腆,“在下从未离开过邺城范围,不过是读过两本杂集,对里面描述的异域风情比较感兴趣罢了。”
闻言,谢国公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个目不识丁之人,不能算是粗俗之辈。
“这礼别出新意,你费心了。”谢国公面色缓和了些,示意谢林把东西收起来,又道,“我此次请尹公子前来,所谓何事,你应当知晓,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尹宿点点头,很有礼貌,“国公爷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管家在一旁添了杯茶,谢国公接过去,浅饮下一口,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谢辰是我国公府嫡子,也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此事不仅关系到我谢家血脉传承,还会对朝堂局势产生一定影响,所以,我希望你能放弃这门婚事。”
来了来了!言情剧里的经典桥段,高富帅的父母出场棒打鸳鸯,就是不知道国公爷这种高门大户能开出什么价码。
完全不觉得不高兴,反而有点小兴奋的尹宿看着谢国公,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太热情。
他没有反应,谢国公只好接着一个人把戏唱下去:“我知你家境贫寒,独自一人生活已是不易,但胜在仍能主宰自己的去留与喜恶。可一旦你进了国公府的大门,便是身不由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雌伏于他人身下,将来还要与一群妇人为伍,争相伺候同一个男人。我想,想尹公子这样的年少英豪,应该并不想过这样的日子罢。”
尹宿听完,目光暗淡了些,神色迟疑起来。
“我听段临说,尹公子曾做过段家的护院和镖头,武功高强。正所谓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可曾想过为国效力,出将入相?”
尹宿本来低垂下去的目光猛地抬起,眼睛微微瞪大看着他。
“你不是喜欢异域风情么,我与东南军将领都是旧识,可以推荐你去珍宝港军营领个一官半职。珍宝港是大渊朝最大的港口,海外不少异国使节以及货物都是从那里登陆,无论是金发碧眼的胡姬女子,还是高鼻深目的异族男人,在那里都能看到。”
“只有你点点头,我可以立刻修书一封为你讨要屯骑校尉一职,并附赠黄金百两,你即刻便可启程。”谢国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真诚,极具蛊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