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单都是送往附近的县镇, 有贵重的, 也有普通货物。
其中有一单, 客人送来两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 说是给家中长辈大寿的贺礼, 都是极贵重的东西, 要求送往襄阳府。保额价值最高,路途也最远。
客人有个要求,说里面的东西不能开箱。这种要求在镖局尚算正常, 有些贵重东西怕丢, 封装的时候都是货主自己动手的, 有些人会在外面加上特有的标识,一旦开启就会破坏标识,以保证里面的东西不被人掉包。
客人放下货物和大笔银钱就走了,段家兄妹得知的时候,派人去找那客人,可整个邺城都没有这么个人,三兄妹顿感不妙。
“这趟镖必须得走。”
段临将表哥谢辰请来,又叫来了目前镖局的两位镖头,沈沥和尹宿,一同商量对策。开始前,他先说明了这一项前提。
镖已经接下,按照行规,不得不送,更何况段家要是接了不走,累积起来的声望马上就会毁于一旦。
“我安排沿途驿站接应。”谢辰皱着眉头,说出的话掷地有声。
段临连忙摇头,劝道:“不可!公器私用的罪名不小,有人正盯着国公府,巴不得你出错!”
此人是谁,表兄弟二人心知肚明,谁也不说破。
“我与小妹商量过了,此事还要劳烦沈兄与尹镖头,由你们二人一同押这趟镖。万一途中遇袭,先保自己,货物是次要。”
这件事,段家退无可退,只能见招拆招,盼望是大家想多了。
段临把路上需要的一切都备好了,还专门从府上挑了两匹好马给两位镖头。
“这一趟我们都没有把握,两位若是有什么难处,或者实在不想走这一趟,也可尽管提出。”段临一脸疲惫,心里的火气却是越烧越旺。
沈沥是段二少的大舅子,为人也耿直,一点都不推脱,当场就答应下来。
轮到尹宿表态,他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去啊,为什么不去,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
见他面上毫无惧色,段临心下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