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傅立逾给我的钱我都攒着,本来还打算,等以后赚了大钱,要建一个真正好的福利院……”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
颜泽突然往后退了两步,神色冷冽得可怕,握着听筒的手也松了,嘴里似乎在呢喃什么。
白阳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传出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能这样……”
“时间到了!”
负责看守的人过来,终止了他们的谈话。
临走之前,白阳看到颜泽隔着玻璃,神情坚毅的用口型对他道,“放心。”
放心什么?
是指他会如他所托把钱寄出去吗?
白阳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陆凛一整天都在看着颜泽的动静。
看到他从看守所出来以后,似乎漫无目的的转了几个不常去的地方,然又回了养父母家。 这样也好,那里学长比较熟悉。
陆凛稍微放下心,打算等这边忙完,再考虑怎么把他哄回来的事。
不管白阳在想什么,就算为了让学长高兴起来,他也得让律师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捞出来!
见颜泽安静的停在了那个家里,陆凛才开车回了自己家。
下午收到陆名江的通知,让他晚上务必回去,说是有什么急事。
他们能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