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钣抬了抬下巴。
“不该跟你顶嘴,不该不好好解释。”
白阳小声的道,“我错了。”
傅立缀对恢复听话的白阳很满意,勾唇点点头,松开他。
白阳白皙的脸颊下方,留下了清晰可见的几道淡红色指纹。
“知道错就好。”
傅立嵌像表扬知错就改的小朋友一样,摸了摸他有些蓬乱的头发,又顺手用食指抚过他的脸颊,掂了掂他的下巴。
简单的动作在这个场景下都带着强烈的暧昧意味。
欧阳云有点看不下去,正想走,又补充道,“对了,经过这个事情我觉得也不要太低调了,还是得给他一个身份,在剧组里不会被人低看一等,只要他自己表现谦逊一点就行。”
傅立终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里了,举着鞭子用它拨开白阳的衬衣,漫不经心的道,“你说。”
“我是这样想的,就透出风声去说他是你们家的侄子,至于具体哪个侄子,傅家亲戚那么多,谁也猜不到,总之只要跟你沾亲带故,就算是远房的,也总能让人记着了。”
“可以,就这么办吧。”
傅立缀头也没回,鞭子已经伸到了坐在地上的男孩的衣服里缓慢的游走,冰凉的像蛇一样的触感激得对方 微微战栗,脸上却带着俏皮的笑意,眨了眨眼道,“那你就是我的叔叔了?傅叔叔,我以后可以叫你傅叔叔 吗?”
“我有这么老吗?”
傅立愈手上一个用力,白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太骚了,真的,太骚了,我当时恨不得自挖双目自割双耳啊!赶紧撤了,免得看到什么叔侄乱丨伦不堪 入目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