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泽无奈的叹口气,“好吧一一但是不准再乱搞小动作了!”
两人上楼查看了一阵,失望的发现屋里不仅断电了,连水也断了。
没办法洗漱,他们只能例囹倒在床上,合衣而眠。
不刷牙不洗脸,也不洗澡换衣就睡觉,让颜泽相当的不适应。
别人的床铺,在这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盖在身上也浑身不自在。
他只能裹紧了自己的贴身衣服,有些气闷的侧身躺着,把抗议的背影对着陆凛。
洁癖并不比他轻多少的陆凛,其实也没感觉有多好,但看到身边躺着的,缩成一小团的身影,心情就不自 觉的愉悦起来。
但今晚已经气了学长太多次了,再欺负怕是真的要失宠了。他便只是伸手从后面横腰揽住,心满意足的闭 上眼睛。
颜泽本来习惯性的警惕,但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更多动作以后,也放松下来。
他对腰上搭着的手臂已经没什么排斥感了,倒像在陌生和令人不安的环境里找到了一点安抚,很快就睡过 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是被人吵醒的。
来验收租出去的房屋情况的中介推开门,看到已经被清晨的日光照得亮堂堂暖洋洋的房间里,安静的睡着 两个修长的身影。
体格大一点的那个像是要把怀里的人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那样,紧紧的搂着纤瘦一点的那个,两个人都微微 蜷缩着,像一对前胸贴后背连在一起分不幵的连体婴。
虽然画面其实相当美好,但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并不具备欣赏这个场景的能力。
所以他怒不可遏的吼起来,“怎么还有人在这?不是说了只租一晚上十二点清场的吗?”
陆凛和颜泽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听到对方正在忿忿的念念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