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泽琢磨着下一次见到陆凛后要说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心理医生,你有病去找他,别找我了。”
想象以后,他忍不住在温暖的夏末实打实的打了个寒颤。
不能这么直接,否则陆凛一定会暴怒。
他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下意识的顺着陆凛,不去碰他的逆鳞了。
想着想着,他自言自语的道,“那该怎么说呢……”
“说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响起,颜泽吓得手一抖,贵重的精密仪器脱手掉下。
陆凛眼疾手快的顺手一捞,稳稳托住。
“学长怎么这么容易受惊吓?”
陆凛把仪器放好,似笑非笑的看着颜泽,他的学长似乎还没缓过劲儿来,紧张的盯着他。
废话,自己想象中花式暴跳如雷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换成谁不窒息?
颜泽摸着自己还在心跳如捣鼓的胸口,有点负气的道,“把仪器摔坏了,你得赔。”
“赔就赔。”陆凛无所谓的耸耸肩,显然对钱完全不在意。
颜泽想起传言说他幼年有过一阵孤身流落孤儿院的经历,想必也是很艰难的,没想到在上流阶级呆了这么 多年,就已经沾染上富家公子哥的秉性。
他觉得有些鄙夷。再次认定了陆凛是个走偏路的顽劣恶魔,也许是因为童年受过苦,后来便沉溺在反差巨 大的新生活里,生出了仗势欺人的恶习,得不到的东西偏要想尽办法不择手段弄到手。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 个。
这样一想,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厌恶陆凛,不必再为了对方的胡言乱语而心慌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