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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醒的早一点,身体不想动,他想拿手机看时间,指节麻木。许恣缓慢地睁开眼睛,目光在酒店的枕头和不远处的桌子上落了一会,又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躺了十几分钟,才慢慢爬起来。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但也没有特别好受,介于两者之间,是一种不太好形容的感觉。

主要还是不适应。

认识十多年,交往两年,再断断续续不要脸了那么长时间,许恣没有太多别扭的情绪,是单纯的不太适应。

手机被郁侃细细刷了好几条信息,从早餐放在哪里到叫了午餐醒了以后开门拿,一如既往地话多。

-醒了回电话。

许恣看着这条,摸了摸脖子,感觉暂时不太想说话,先撂下了。

那头郁侃活像长了天眼,许恣刷完牙叼着包子拿午餐进门,手机掐着点响了。

“醒了?”郁侃说。

许恣扯了扯嘴角:“没醒。”

郁侃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兀自笑了一会,又清了清嗓子,远离和他同路的人群:“你会不会不舒服?”

许恣摁了摁眼皮:“嗯”

“我经过药店了。”郁侃在那头笑,“我查了可能要用”

药字没出口,许恣已经挂了电话,随手一甩扔回床上。

假期说短也不短,他们东奔西走就耗费了许多时间,八月末终于得到几天空闲时间回衍都陪家人,大大小小的聚会也赶在普罗大众开学之前又来了一遍,此时已经有些人考到不熟悉的城市,因为学期制度的原因早早去了学校,人少了一些,东奔西走的氛围重新卷了一遍。

许恣和郁侃在一个城市,江潮和林倍倍也在,他两很巧地考进一个学校,理三班很多人考到一个地方去,他们这个班号称成绩稳定,后来连选择方向也稳定得不行。